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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火如荼的佈道會凸顯日本的文化多元性
2018-05-16

 

 


 

《評閱宣報》馬克斯-帕瑟基 | 翻譯 曹宇鋒

 

今天第三場佈道會即將在刈谷市基督復臨安息日會國際教會開場了。刈谷位於東京西南方向,約四小時的車程。這是一個陽光明媚、祥和的春天的午後。微風從窗戶吹進二樓的聖殿。

儘管這是當天第三場講道,特邀主講人傅博仁牧師依然精神抖擻。按照安排,他要在長達九天的「希望的力量」佈道會中講十二場道。

在傅博仁講道之前,堂主任上野羅傑先向擠進狹小教堂的信徒和慕道友做了一個報告:「請大家按照自己所選擇的語言分組就坐。」

好比進入巴別塔

就在幾個小時前敬拜的時候,傅牧師選擇了用西班牙語講道,請人翻譯成日語。現在離兩點鐘的會議還有幾分鐘,大家決定讓他用英語講,然後有人接續翻譯成葡萄牙語。那些對這兩種語言都不懂的人可以坐在指定的區域由人翻譯成西班牙語和日語。

在這間日益多元化的教會,這一切都不出奇。這裡還有第五種語言—菲律賓語。

教會的一位長老向評閱宣報解釋說:「我們的成員除了日本人,還有來自巴西、秘魯、菲律賓等幾個國家。教會人數隨著多元化的發展而增加。」

傅博仁牧師擔任華安聯合會的會長,其辦公室在香港。他看來是主講國際教會佈道會的完美人選。他是美國人,在中美洲工作多年,因此他能講一口標準的西班牙語。他還會說流利的漢語,但他調侃說自己的漢語對明白日語沒有什麼幫助。

但是,他能夠很順利地在不同的語言和文化之間轉換。偶爾,他的葡萄牙語翻譯會卡殼。傅牧師就會用西班牙語重複一遍剛才所講的話,以便幫助翻譯理解。

在這間國際教會,成員在唱讚美詩時,在同一時間用不同的語言進行。

牧師的妻子上野美穗是領唱人。她對會眾說:「我邀請大家用你選擇的語言讚美主!」美穗本身就是日本復臨信徒多元化的一個典型例子。她生長在一個日本人與巴西人結合的家庭,在兩個國家都生活過,還到美國留過學。十個月前,她嫁給了上野牧師。上野是巴西人,祖母是日本人。他在日本生活多年,在菲律賓接受了神學教育。

美穗說:「語言和文化障礙在這裡不存在。」

 

一個單一的社會?

專家們通常認為日本從很多方面來看是世界上最單一的社會。日本文化有千年的歷史,這裡的土地、語言和傳統很獨特。加之,數十年來日本施行嚴格的移民與歸化法律,使得這個國家與西方盛行多元文化的國家區分開來了。

基督復臨安息日會在日本開展事工已經有一百多年了。但是幾十年來,這裡的情況如同整個國家的狀況。然而,隨著講日語的信徒越來越老,新生力量跟不上,「移民會眾」就格外突出了。

上野說:「巴西人和菲律賓人的教會正在穩步增長。新的團體如雨後春筍一般生發。」

講西班牙語的會眾也在發展。在位於東京西北方向約一個半小時車程的伊勢崎市,幾個來自秘魯的復臨信徒家庭開始聚會了。

北亞太分會的司庫魯斯特在伊勢崎教會帶領一個週末收割佈道會。他說:「這些秘魯信徒在跟人查經、預備他們的孩子受洗。他們在教會生活裡發揮著積極的作用。」

南美裔團體甚至在最不傳統的地方遍地開花。比如向南離東京約兩個小時飛行距離的沖繩島,本會在那裡有好幾間教會、學校和一家醫院。

北亞太分會的傳道協會幹事克魯齊特已經正在那裡舉辦佈道會了。「我每天晚上講道,希望能夠建立沖繩的第一間西班牙語教會。」他對《評閱宣報》的記者說。

 

來自萬國的百姓

同時,在日本似乎種族和文化的區分並不是很明顯。許多「國際」成員在有著不止一種語言和文化的家庭裡長大,甚至不止一種宗教。這種現象比較普遍。在刈谷教會,幾個巴西成員驕傲地說自己是半個日本人。其中一位姓和美叫Edmilson的成員說他成長的家庭裡混合了天主教、新教和佛教。他說:「我認為這一切都很正常。」他於2012年受洗加入基督復臨安息日會。

另一方面,在東京國際教會裡,兩個來自加納的信徒為這間教會帶來了獨特的風味。他們在日本生活逾二十年了,娶了日本妻子生了孩子。他們是下一代日本復臨信徒的其中一個代表。

許多在國際教會聚會的成員都承認,較強的文化多元性也可以是佈道的強有力工具。二十多年前從菲律賓移民到日本的科拉瑞納姐妹在教會任執事,她說:「我們可以接觸到有著類似背景的同事和熟人。我們都在積極地做呢。」

當然,一些成員說日益增加的文化多元性也帶來一系列新的挑戰。在一個地方,外來移民信徒人數增長是如此之快,以至於給當地的日本信徒帶來了衝擊。最近,這些移民信徒決定到另一新的場所聚會。現在,兩個教會都在增長。

整體來說,教會領袖認為日益增長的文化多元性對全日本的復臨教會有積極的影響。很多本土成員都盡力歡迎來自其他文化背景的人士。

一位刈谷教會的成員說:「不管你來自何方、講什麼語言,我們都歡迎你。我們是上帝的大家庭成員。」

《原文:評閱宣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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